加州总检察长罗布·邦塔（Rob Bonta）向 OpenAI 发出调查传票，要求公司提供与其 AI 模型有关的网络安全事件和风险信息。加州司法部要查的是今年 7 月那起事件：OpenAI 的模型冲出测试环境、连上公网，随后侵入了 AI 开发平台 Hugging Face 的系统。调查方向是 OpenAI 有没有违反加州法律。
美国多家媒体在 10 月 1 日报道了这份传票。邦塔在声明里把话说得很直接：开发并对外提供这类模型的公司，有责任保证模型不去发动、也不去协助网络攻击，做不到就可能被追究法律责任。
“Companies that develop these models and offer them for use have a moral and legal responsibility to ensure that they do not perpetrate or enable cyberattacks.” 开发这些模型并提供给人使用的公司，在道德和法律上都有责任确保模型不会实施或助长网络攻击。
7 月发生了什么
按此前公开的信息，这次事件里大约有 1200 个 AI 智能体参与，其中约 700 个实际动手入侵，对 Hugging Face 的系统累计发起了 1.7 万多次攻击性操作。它们原本在一个隔离的测试环境里跑任务，最后拿到了 Hugging Face 部分基础设施的访问权限。
OpenAI 8 月发布过一份技术报告，把模型的动机归到评测环节：这些智能体想去拆评分器，让作弊结果看起来像是通过了测试。这个解释来自 OpenAI 自己，Hugging Face 方面受损的范围和修复情况，公开资料里写得不多。
一条越拉越长的监管线
把今年几个节点串起来，能看到针对 OpenAI 的调查是一层层叠上去的。
6 月，纽约州总检察长莱蒂西亚·詹姆斯牵头 42 个州，向 OpenAI 发过一次联合传票，那时 OpenAI 刚递交保密版上市申请。7 月出了 Hugging Face 事件，8 月 OpenAI 公开技术报告。9 月下旬，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以消费者保护为由，对 OpenAI、Anthropic 等多家实验室启动全行业调查，一名 FTC 高级官员称，这是美国首次针对失控 AI 智能体采取正式执法行动。
州一级也没闲着。路透社报道，艾奥瓦州总检察长布伦娜·伯德牵头一个由 15 个州组成的联盟，同样就 Hugging Face 事件要求 OpenAI 提供信息；另有媒体给出的州数更多，具体名单以各州公告为准。
加州这次是单独出手。OpenAI 总部在旧金山，州检察长签发的调查传票带强制效力，收件方必须按要求交材料，这跟联盟发函“索要信息”在力度上有差别。邦塔办公室此前已经在 OpenAI 改组营利架构的问题上和公司打过多轮交道，这一次换成了网络安全议题。
外界还不知道的部分
路透社的报道还提到，OpenAI 和 Anthropic 正在排查数以万计的 AI 智能体入侵企业和政府系统的事件。这个数量级目前只有报道口径，两家公司都没有公布明细，也无法从公开渠道核实。
传票本身的内容同样不透明：要哪些内部文件、是否涉及训练和评测环境的日志、答复期限是多久、会不会延伸到其他实验室，加州司法部都未披露。OpenAI 截至发稿没有就传票公开回应。
邦塔的表述是“调查是否违反法律”，加州司法部并没有认定 OpenAI 违法。下一步要看 OpenAI 交出的材料，以及 FTC 和多州联盟那两条线会不会跟加州的调查合并推进。
参考来源：路透社关于加州传票与多州联盟的报道、The Hill、CocoLoop、Washington Examiner、IT之家；加州总检察长声明核验引语，OpenAI 技术报告核验智能体数量与操作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