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估值教父」的纽约大学教授 Ashwath Damodaran，在播客《Intangible Economy》上撂下一句话：AI 这一轮要是崩，比当年互联网泡沫破得还狠。
这位老爷子在估值这行，是公认的标杆人物。他唱衰，分量不一样。
区别在「钱是怎么来的」
Damodaran 的核心判断，落在一个点上：这轮 AI 热，和当年互联网泡沫，烧钱的方式根本不是一回事。
当年互联网泡沫，赔的主要是股民手里的股票，纸面财富蒸发。
这次不一样。AI 要建数据中心、要囤芯片、要拉电网，全是实打实的钢筋水泥，而且很大一部分是借钱建的。
“投进 AI 的资本开支大到吓人，这意味着，等回调来的那天，疼痛会更剧烈。”
他拿一百年前的汽车工业作比：那也是一场砸钱建产能的狂欢，泡沫破的时候，波及的不只是股东，而是整个社会跟着遭殃。
债建起来的东西，崩起来连累的人更多。
AI 不是传统软件那门好生意
Damodaran 还戳破了一个常见的幻觉：很多人把 AI 公司当软件公司估值，这是错的。
传统软件，用户越多边际成本越趋近于零，这才是它值钱的根。
AI 不是。每多一次调用，就多烧一次算力。他打了个比方——这更像 Spotify，每放一首歌都得按次付钱给版权方；而不像 Netflix，买断的内容摊到越多用户头上越划算。
“增长配上薄利，是在毁灭价值，不是创造价值。”
更麻烦的是折旧。今天砸钱建的算力，账面上按十年折旧，可技术迭代这么快，五年可能就过时了。再加上 DeepSeek 这类对手在背后压价，本就单薄的利润还要被进一步啃掉。
最反直觉的一句
Damodaran 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判断，藏在 AI 的「乐观剧本」里。
如果 AI 真兑现了那些宏大承诺——比如真能取代一半白领的活——那对社会来说，反而是场灾难。大批人丢了饭碗，这笔账，整个社会都得替它还。
他对那些豪掷千金建基础设施的科技巨头评价是：
“我不确定他们真清楚自己在往什么坑里跳。”
顺带，他夸了一句苹果的克制——在别人疯狂砸钱的时候按住手，“我们总是低估商业里『克制』的价值”。
这话听着像泼冷水。但出自一个一辈子在跟估值打交道的人之口，值得这一行的每一个人，认真掂量一下。
参考来源：NYU finance professor Damodaran warns an AI crash could hit harder than the dot-com bust（THE DECODER）；CocoLoop、History Suggests There Would Be An AI Bust（OfficeC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