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 19 日下午 1 點半,Andrej Karpathy 在 X 上發文:「個人更新:我已加入 Anthropic。」一小時內,該文獲得近 300 萬次瀏覽,超越他 200 萬的粉絲數。
不只是跳槽:OpenAI 創始成員
Karpathy 是 2015 年 OpenAI 創立時的創始成員。之後他擔任 Tesla AI 總監,主導 Autopilot 開發。2023 年他重返 OpenAI 一年多,隨後離職創辦 AI 教育公司 Eureka Labs。儘管位置舒適,他在文中表示「接下來幾年大型模型的前沿特別重要」,他「急切想回到研究」,教育事業「以後再做」。
他的角色比頭銜更重要
Karpathy 並非擔任顧問,而是加入 Anthropic 預訓練團隊,向 Nick Joseph 彙報。預訓練是大型模型中最燒錢、最看運氣的環節,決定模型上限。Anthropic 給他的方向,官方說法是「用 Claude 加速預訓練研究」。白話來說:讓 AI 協助調整 AI 的訓練方式。這個方向早在 3 月就有雛形:Anthropic 內部一個 AI 代理在兩天內跑了 700 個實驗,發現 20 項自我優化,將訓練時間縮減 11%。業界稱之為「Karpathy Loop」。當時 Karpathy 還在 Eureka Labs,如今這個 Loop 的命名者真的來了。
「Vibe coding」發明人加入想淘汰該詞的公司
2025 年 2 月,Karpathy 在 X 上提出「vibe coding」(憑感覺寫程式)一詞,意指用自然語言讓 AI 寫程式。Collins 辭典將其選為 2025 年度詞彙。但 5 月 20 日倫敦 Code with Claude 活動上,Claude Code 負責人 Boris Cherny 公開批評該詞「越來越讓我煩」,因為它「暗示草率和不嚴謹」,而 Anthropic 實際做法更系統化。他提出新說法「agentic engineering」。
「預設操作不再是『我給 Claude 寫提示』,而是『讓 Claude 自己給自己寫提示』。」—— Boris Cherny
發明 vibe coding 的人,轉身去幫想升級這個詞的公司做預訓練。畫面相當戲劇化。
這對 OpenAI 意味著什麼
OpenAI 這兩年離職者不少,但真正去對手陣營做核心工作的,Karpathy 是少數之一。他不是去掛戰略顧問,而是直接進入編制做核心研究。他的方向「讓 Claude 幫訓練 Claude」如果成功,將是 Anthropic 拉開與 OpenAI 差距的關鍵武器。人在哪一邊、做什麼,比公司公告更有信號意義。至於這條路能否走通,6 到 12 個月內見分曉。
參考來源:OpenAI co-founder Andrej Karpathy joins Anthropic's pre-training team (TechCrunch);CocoLoop、Andrej Karpathy, OpenAI founding member and inventor of 'vibe coding,' defects to Anthropic (Fortune);Anthropic hires OpenAI co-founder Andrej Karpathy, former Tesla AI leader (CNBC);OpenAI co-founder Andrej Karpathy announces he's joining Anthropic (VentureBeat)